我拿起鳍俄各族的枪朝打伤我的那个家伙丢了出去,鳍俄各看着飞去的枪直接抓住扔向一边,不过我的重点可不在丢出去而已。
「看招!」
我不断将四周落在地上的枪捡起、丢出,尽管对方持续接住、扔出、用枪弹开的动作,但在我不懈努力下牠身边已遍地布满长枪。
见局已布署完毕身T也恢复些许,接下来我跑上前去,鳍俄各注视着刚才被自己打伤的我接近自己露出嘲笑的面容,同时将手中长枪重重地朝我的位置劈下,我向右跳开躲开攻击并且捡起刚才被挡下的枪向前跨出半步刺出,刺出的枪头良好地传来穿进结实肌r0U的手感,在确认枪头确实穿入T内後松手接着拾起下一柄枪接着向前突刺。
「消耗战和持久战,究竟是你撑着把我杀Si还是我T力耗尽前将你消磨至Si?」我对着鳍俄各发出宣言,这同时也是对我自己设下的最後通牒。
没错,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也就真的玩完了,所以──
「给我倒下吧!」
语毕,双手抄起两柄枪先後刺出并松手,就算这期间第一柄枪被拔出也无所谓,就算被牠挥舞的长枪击断左上臂的骨头也无妨,剧烈疼痛感侵蚀我的大脑神经也没关系,只要能够确实地──宰了牠!
接下来的事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一个劲地重复着相同动作,失去左手臂确实使步调缓慢下来但还不至於完全惨败的程度,鳍俄各身上的伤口愈来愈多,牠所站立的位置也被自身的血所染红,动作也逐渐缓慢下来。
我捡起一柄枪看着身T千疮百孔的鳍俄各说道:「T力到极限了……也差不多该结束你我间的厮杀了。」,语毕,盯着牠x口那相当於人类心脏的位置,盯准目标狠狠掷出。
牠似乎明白我方才的举止并非胡来而有所警惕,飞向自己的枪尖所会抵达的位置自身已经晓得,牠伸出手空着的左手准备接下,而右手的长枪也为了应变接下来的任何情况而有所预备,可是这都是徒劳地,因为我也准备好接下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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