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摸,操,我一定要杀了你,你怎么不去干你亲妈!”闻寒已经气急败坏到极点了,他连骂带挣扎,却依旧不能从这个看似文雅的男人手中挣脱出去。

        难听的辱骂非但没有让闻寒松手,反倒是让他揉着那朵肉花的力气更大了些,手指都陷进去了几分,挤得单薄的肉唇都分开了,被迫含住他的手指,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东西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闻寒的手指骨节分明,他就这样碾着那个脆弱的性器官,让周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甚至周廷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往那个洞口里挤,自己都不想碰的东西被别人这样亵玩,让周廷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嗬嗬地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闻寒。

        闻寒置若罔闻,手指抠弄揉捏着两瓣花唇,手指将花唇撑开,窥视着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他看着周廷这幅难得惊惶的样子,竟然冷笑了一声,说道:“躲什么,昨晚不是刚刚被人操了这里,现在又要装处?”

        “你在胡说什么!”周廷眼睛睁大,似乎想到了什么,像是一只豹子一样咬牙切齿起来。

        闻寒垂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他,这种姿态让周廷很不舒服,不过闻寒接下来说出的话,让他恨不得暴跳如雷了。

        “周先生昨晚跟一个大学生单独在一间房里,不就是被人给操了吗?我说了我不喜欢乱搞的人,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屄有没有被人操烂,不也无可厚非?”

        闻寒歪曲事实的说法差点把周廷气得厥过去,他那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闻寒这么一说,倒像他本人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一样,连大学生都不放过,只有周廷自己知道自己在那个姓薛的身上吃了哑巴亏。

        他心高气傲哪里肯被闻寒羞辱,刚要张口连反驳带辱骂一通,却被闻寒忽然大力地按住了腿,宽大的手掌猛然抬起,向下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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