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碎梦已然到了最要紧的时刻。神相被他压在身下,那双平日里抚琴的手用素问的丝带反捆在身后。碎梦的目光落在神相的背上。那上面布满了吻痕,似乎是上次血河和铁衣留下的。他握住神相的腰,稍微退出一点,然后是更加深入的贯穿。神相的身子抖得厉害。他下意识的呻吟了一声,仰起头,满面春色。目光正面着神相的血河嘶了一声,不算温柔的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将头抬高。“小神相,你这样看着我,我可要忍不住了。”
神相的嘴也被堵住了。血河惯于使枪,他的枪也格外厉害。即使时不时被牙齿剐蹭到一些,血河也面不改色,甚至故意往里顶了顶,引起神相喉咙一阵收缩后又往外退一些。神相被挤得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眼角也一片红。
前后都照顾着,自然有一方是照顾不太周到的。碎梦不是话多的性子,他更喜欢用实际行动告诉神相不要忽视自己这边。他加快了速度,引起神相一阵阵的颤栗。在又重复了几十次后,他抵着最深处,注射出一注注的精华。
因着碎梦的动作,神相也被一起带着到了顶端。他嘴里还含着血河,故而发不出碎梦想听的声音。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又被血河捣烂成破碎的音调,溢了出来。血河似乎格外喜欢这样的声音,他又往深里进了几分,似乎是要将两侧的玩意也塞入神相的嘴里。
“差不多得了,一会真的晕过去了。”铁衣声音低哑。他不知何时接替过了碎梦,站在了神相身后。他一双手常年练拳,手指上不说满是老茧,也说的上粗糙不平了。这双有些粗糙的手解开了神相被捆着的手,然后捉着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身下。那里早就比碎梦的刀还要硬了。
“每次就你话多。”血河轻轻拍了拍神相被撑起的脸颊,诱哄小朋友那样放轻了声音:“小神相,动动舌头。”旁边的碎梦侧过脸,没眼多看。
神相整张脸都埋在了血河身下。闻言,他动了动酸软的嘴,在一次次的出入中用舌尖试探的划过血河的顶端。被服侍了这么久,血河也快到极限了。他抬起神相的下巴,找了个能进的最深的角度,长驱直入。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喉咙都不会适应这样外来的刺激,神相整张脸都被憋红,下意识的往后缩,想要逃避,却被血河钳制住下巴,分毫动不得。
血河的精华是直接留在神相的喉咙里的。像之前每一次一样,他释放完后不急着退出,而是堵在神相嘴里,看他因为呛咳而被迫张大嘴,浊液从嘴角流下。
铁衣对此不作评价。神相的手指修长,像是天然的美玉。这双手现在被铁衣的手包裹着,正握住那一段柱身上下摩擦。似乎是被绑了太久,神相的手不太使得上力气,只是重复着上下套弄的动作。于是铁衣将神相的手拖到方才被碎梦好生折腾过的地方,轻轻的按压扣挖。里面碎梦留下的液体逐渐流出。
铁衣沉了口气,就着这点润滑挤了进去。
似乎是被碎梦开发过的缘故,里面并没有很紧致。铁衣几乎要趴在碎梦身上,他的手从侧面绕到前面,轻轻揉捏着胸前那两粒红豆。神相抖了一下,腿一软,整个靠在铁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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