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歧自然得令,看向冉鸢的目光无不是鄙夷,m0着胡须道:“妖nV误国,老夫为了大燕兢兢业业数十年,上奉先君,下侍新王,可大王便是听信了你的话,才将老夫削职,若再留你命,怕是要祸国殃民了。”

        此时的冉鸢已然平静到极点,好似在看一出闹剧般,潋滟的美眸中寒光一片,清声凛冽:“本夫人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动我。”

        那和季晟如出一辙的气势,倒是真的吓煞了上前的兵士,俱是踌躇不敢上前了。

        “阿鸢……”床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轻咳,打破了一室的剑拔弩张气氛,冉鸢的心都漏了一拍,无他,因为季晟在喊她的名字。

        “晟儿!”

        “大王!”

        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冢宰,冉鸢几步跑到床边,抓住季晟朝她伸来的手,刺骨的冰凉让她忍不住落了泪,看着他深邃迷离的墨瞳,眼眶愈发红了。

        “我从卫恒那里拿了秘药可以止血,我亲自试过了,有用的,你别说话了,让殇医上药吧。”

        大概是难得看见这样哭泣的冉鸢,季晟虚弱的笑了笑,星辰陨落的眸间全是欣慰,从冉鸢纤柔的手中缓缓cH0U出自己的手,慢慢的伸向她的颊畔,晶莹的泪珠Sh热的落在他手间。

        “阿……鸢,是……在……为我……哭吗?”

        看见她在点头,他唇侧的笑意更浓了,一边咳着,一边用指腹去擦拭她脸颊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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