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很担心我,他手心传达过来的暖意,让我冰封的心渐渐动摇。
之前我的紧张和不安在我看到大厅上都是人的时候达到了顶点。
晚宴上的大厅看着很宽广,挤满了成百上千人却小得可怜。白发须须的老人,才上学的孩子,抱着婴儿的母亲,成年的男人nV人,他们都是随处可见的平凡人。
我听见有人哭着说船上有两千多个人,船舱已经进水了,有的人高声喊着某一个名字,声音凄厉,那一定是他们最Ai的人。有的人紧紧的依偎,有的人在打电话却一直打不通,有的人用着手机录着他们最后的视频。
游轮因为暴风雨不停地晃动,大家坐在地板上依偎着,掺扶着。
这是正真的灾难,这是关乎数千生命的灾难。
“霍先生,苏小姐,这边。”一个船员挤进人群里面给我和霍逸华带路,他递给了雨衣。让我们贴着地面走。
外面的暴风雨b我想象的还要大。观景台的人也不少,很多都没有穿雨衣的,他们在观望着什么。
“三副,我父亲他们在哪?”霍逸华说。
“霍先生你放心,霍董他们已经上了小艇。”
“三副,有多少救生艇啊?一只救生艇能救多少人?”我急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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