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卫七的男人镇定得很,还饶有兴致地问她这些内情殿下从何处得知,宁月珠仍绷着脸,y邦邦地说我有我的办法。
“你说过若是我在祭典时拂去国师的覆面,你就会给我一个答案,”宁月珠停了一停,“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的合理要求没有得到回应,对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而询问她在那时候看到了什么。
宁月珠不为所动,她不说话,只沉默地注视着他。
室内昏暗而寂静,宁月珠其实看不太清面前的人,但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叹息。片刻之后她发现那人伸出手来,就像几天前为她画出祭坛方位那样,他在桌案上写了两个字示意她读。
手指划过的印迹太浅,宁月珠不得不微微弯腰去认:“麟……川?”
她重新抬起头,神情似乎有些疑惑。
“我不记得朔地有这样一支氏族,”宁月珠又看向他,“你从哪里来?”
麟川不再回答,他察觉这位帝姬殿下具有一种奇妙的特质——她非同寻常的好奇心已经到了让他感到麻烦的地步。
这一次宁月珠并未以沉默胁迫对方,她将桌面上的两个字记住,然后说她当时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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