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负责他们实习安全的大哥哥们也陆续从繁忙的农务中抬起了头,笑着教导他们如何使用农具。「你们等等听好罗,等下每个人都会分配到一只鸟,抓到的虫就用来喂鸟,知道了吗?」
伊流虽然熟知种稻的所有程序,可她这一生从来没有弯下腰来这麽久过,除虫除虫除虫!她都快Si了,明天腰一定直不起来,反观咒,他一派优闲自然,好像早就习惯这等事一样,一株株的检查,动作非常熟练,一下就抓到了不少虫子,看他肩上的鸟一脸幸福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背上的......一整个就是可怜,那只鸟到现在还一脸饿相,眼巴巴的望着别人手上那些肥肥短短的虫子,看到她在看别人,还会狠啄一下,表示自己还没吃饱。
伊流无言了一下,又认命的低下头去抓虫。
唉,人生苦短。
「你哪里来的苦短呀!」
伊流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自己上方使用完读心术的咒。
少年正一派轻松的看着在烈日下工作的她,表情格外的爽,看来是早早就把工作给做完了。
「是是......」她停下来拍了拍肩上的鸟。
无奈的接受了咒的嘲笑,看着逐渐远去准备坐到田埂上休息的他,突然想起了今早在车站,他与司机的对话。
--如果有那一天......我会亲手撕碎他的。--
他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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