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後,林洛寒一边听着许武的回禀一边将整个聚落都看上一圈,最後停在村落中央的炎神石像前,这是整个聚落中唯一与邪教有关的东西,其余的百座木屋看上去就如同一般清贫小村,房屋里头的家具还没染上灰,却都没了衣物与一些带得走的日常用品,想来住在里头的人才离去没多久。
这与林洛寒心中所想的邪教差之甚远,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他冷眼望着巨大的炎神石像,沉默不语。
许武见林洛寒仰头对着石像沉思了良久微觉怪异,他低声问道:「王爷,是否让属下毁了这邪祟的石像?」
「不……留着它!」沉默许久的林洛寒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内心的冲动,他咬牙切齿做出了决定,却因此而深陷在这个和他的信念背道而驰的漩涡中。
「王爷?」许武不敢置信地又唤了声,王爷居然要留下如此邪祟之物?但林洛寒只是用清冷的目光淡淡瞥了一眼许武,并没有再开口。
林洛寒不再理会傻站在一旁的许武,他迳自走进石像附近的一幢大屋里,他直觉认为陆修言一定在这儿待过。
屋里一进去便是一间空旷的大厅,只几把木椅和架子孤零零地立在两旁,从大厅走进後院,入眼所见便是一座打铁炉,林洛寒闭上眼m0上了那座铁炉,指尖抹上了一层铁锈却没有沾上任何灰尘。
山河剑像是感应到熟悉气息般地铮鸣出声,林洛寒用沾着铁锈的手指轻抚而过,躁动不已的剑鞘就像讨了糖吃的孩童般安静下来。
「修言……你果然在这铸过剑吧。」林洛寒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绕过剑炉进到後厅。
後厅直通寝房,里头却只有简陋的木床与石桌,他坐在坚y的木床上,看着留有墨痕的石桌发愣。
陆修言为何会在这简陋的邪教里?他究竟在做什麽?种种疑问盘踞在心头,没有人可以为他解答。在没有攻进这里之前,他深信是邪教掳走了陆修言,b迫他穿着那红sE的异服成了邪教徒口中的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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