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人的眼里都只映出彼此最为真实的身影。「修言,早。」林洛寒捧着陆修言的脸颊,轻轻地印下一个虔诚而温柔的吻。
「洛寒,我心悦於你。」陆修言的嗓音有些嘶哑,他在林洛寒的耳边轻咬了一下,然後道。晨光洒在林洛寒的背脊上,晕出柔软的金sE光辉。他是他的底心中最美的景sE,也是他带着自己走出冰冷黑暗的地底,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活在有他的当下。
林洛寒全身盈满暖流,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言语,乾脆便迎着陆修言那微启的唇瓣深深地吻着。不过顾忌着彼此的伤势,两人都十分节制,即使内心有众多渴望,仍旧只浅尝辄止。
听闻两人醒来的动静,陆芸马上就送了早膳过来。陆修言拉着陆芸仔细查看,见他安然无样才松口气。
陆芸说他已经完全好了,但之前痴傻时的记忆很模糊,有很多事情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地被简绍安带走,然後等他突然回过神时就看到简绍安要杀陆修言的那幕,所以他拼了命地拿着手边现有的东西去阻止简绍安。陆修言m0了m0陆芸的头,由衷地道:「真是多亏阿芸了,是你救了我们。」
随行的军医并不懂蛊毒之术,也就无法确实诊断陆芸的情况。由於两人的伤势都要静养,加上陆修言还是不太放心剑亭村的事,林洛寒当即决心在剑亭村暂留一阵,然後让暗卫回京传太医过来。
那日陆修言和林洛寒从石室的暗流游出来後就已不支倒地。许武和众暗卫连忙带他们回剑亭村救治,只留了几个暗卫在石洞附近守着。几日过去,崩塌的石洞里再无动静,陆修言想过去看看,林洛寒却道:「你受了内伤,还是要先多休息,那边我会让人盯着,过阵子我们再一起过去看看吧。」
林洛寒深知石室里埋藏了太多让陆修言伤神的过往,他不愿让他多烦忧,他只希望待陆修言身T大好後再一起去看那些事物。陆修言还想多说些什麽,但他一看见林洛寒担忧的目光後便感到一阵心疼,遂也就压下未出口的话语,只轻轻地点头答应了。
两日後,林洛寒派出的暗卫就带着g0ng中太医急忙忙地赶到剑亭村了。原来在陆修言他们离京後不久陆芸就失踪了,王府里的管事以为是陆芸自己走丢了,连忙派人在京城附近寻人。但他们怎麽找都找不着陆芸,管事一看王府里没有能做主的人,只得颤颤巍巍地进g0ng禀报皇上,林洛yAn知晓後立即就派人四处找寻,同时也让暗卫带着太医前往剑亭村找林洛寒。而林洛寒刚派出的暗卫正好撞见要赶往剑亭村的太医,就连忙带着他们过来了。
林洛寒打从心底佩服林洛yAn思虑周到,这下让他们省去不少时间,他一边让太医诊断陆芸的情况,一边将石室里发生的事都禀报给林洛yAn知晓,只是隐去了剑亭村与炎帝的关系。这一通忙完,太医直道陆芸T内的蛊虫已消失不见,接下来只要继续调养便无大碍。
陆修言这下才彻底安心下来,望见恢复正常的陆芸,只觉得这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都值得了。
然而太医见陆芸那边已无他们的用武之地,便转而盯向林洛寒和陆修言这两个重伤患。於是在太医紧锣密鼓的盯人之下,两人被勒令在房中好好休息,只要有过大的动作便会看到一群头发花白的太医跪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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