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洛寒的细心与呵护,陆修言和陆芸在平王府里没有任何的不习惯,陆芸甚至还会自己在王府里闲晃,她的眼里多了点新奇,彷佛这里就是他的新家般。陆修言见状也感到十分高兴,只让下人随时跟着陆芸,自己便不用再时时陪着他。
g0ng里来了五个太医日日给陆芸扎针把脉,却是无显着效果,几个太医讨论後认为陆芸并非是因为打击过大而痴傻,而是被下了蛊。
陆修言知晓太医的结论後十分诧异,灭村的凶手竟还懂得蛊毒之术?之前他前往西南时,曾到苗疆求助当地的蛊毒巫医,那时他们却是没有看出陆芸有中蛊的迹象。於是他又细细跟太医们询问了陆芸的情况。
「陆姑娘T内的蛊毒与一般苗疆的蛊毒不同,苗疆的子蛊一般在T内是静止不动的,只有感应到母蛊後才会有所动作,然而臣等为陆姑娘施针之时发现,那蛊虫在陆姑娘T内竟随时都在动,让臣等无法以施针之法将之b出,只能暂且以药汤压制蛊虫的行动。」
「这蛊虫会危及生命吗?」对於陆修言的疑问,太医们均说不会有X命之危,只是蛊虫在陆芸T内控制了他的感官,除非把蛊虫除去否则陆芸便会一直痴傻下去。如今太医们只能先以药物灭去蛊虫的活X,待蛊虫静止不动後再看是否能藉着扎针将蛊虫杀Si,太医也言若能找到下蛊之人彻底毁去母蛊最好,此才是一劳永逸之法。
下蛊之人……如今看来只有姜远或许知道些什麽,然而自姜远逃脱已有二十多日了,全国各处都未发现他的踪迹。纵使林洛寒不断安慰陆修言,他仍是感到十分焦急,这些日子以来除了等消息外,他几乎都是窝在剑炉前打铁铸剑,藉此转移自己躁动不安的心绪。
十多日过去,剑炉前堆满了十几把的刀剑,打铁铸剑可以沉淀陆修言的内心,但在这种心情下铸出来的这些刀剑他却都不甚满意。
见陆修言眉头紧锁的模样,不用言语,林洛寒便明白他的心情,「可是缺了什麽材料?不管缺什麽我都让人去寻。」
「不是。」眼见林洛寒伸手过来像要抱自己的模样,陆修言微微侧身避开了,他道:「我身上都是煤灰,脏。」
林洛寒低笑出声,从怀里拿出帕子给陆修言擦了擦脸,道:「无论你是个怎麽样子的,我都喜欢。」陆修言静静地望着他为自己仔细擦拭模样,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谢谢,但不是材料的问题,你给我的都已很好。」只是陆修言心有所挂,纵然打铁铸剑可转移他的注意力,但铸造出来的刀剑总觉得缺了些什麽东西。
林洛寒替陆修言擦完脸後,轻轻地抱了陆修言一下,这次没被他推开,林洛寒宽慰道:「对我来说你铸的每把剑都是极好的,这些全部都给我,可好?」
陆修言却摇了摇头,道:「这些刀剑有着我心里不平的戾气,不好给人。」见林洛寒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陆修言又道:「不过我会将这些一直刀剑放在这里。」即使是不满意的成品,陆修言仍是不会丢弃他们,而是将他们放在他与林洛寒的家里。无论是喜是苦、无论满意或是不满,他的一切都会与林洛寒共享,而不再只是独自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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