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言低垂着眼眸,淡淡道:「你又何尝可以容忍我犯下的罪。」他带着炎h村不断躲避林洛寒的追杀,最终他选择投靠南国以保全数百村民,为此他所犯下的罪,连他都无法原谅自己,林洛寒又如何能接受?
「所以你就打定主意让我杀了你?」林洛寒被陆修言气笑了,他忽地扑ShAnG,牢牢箝制着勉强起身的陆修言,把他压在床榻上。
陆修言闷哼了声,痛楚让视线清晰了不少,他望着林洛寒冷冽如刃的脸庞,淡然道:「我已无路可走,你若不杀我,那我永远只能是你的敌人。」在决心为启王铸剑时,他便已做好赴Si的准备,那时他就替炎h村和陆芸安排好後路,而自己唯有Si在林洛寒手中方能偿还他所亏欠他的一切。
陆修言平静的语气让林洛寒顿时失了理智,他如同猛兽般狠狠地在他的颈侧咬了一口,鲜血的腥味在口中漫延开来,带来最为原始的慾望与疼痛。陆修言吃痛地一缩身子,哪怕林洛寒咬着他的颈侧命脉,他的表情也分毫未变。
林洛寒眼神一厉,他用力撕开陆修言的衣衫,x口缠满的绷带让他想起那日染上陆修言鲜血的恐惧与悔恨。
陆修言觉得两人已无路可走所以才情愿赴Si,林洛寒也曾以为他们只剩生Si相博,然而他在崖底看到泡在冰冷水中的陆修言时,他的内心有个信念忽地就崩塌了。Si亡对陆修言来说是负罪的解脱,但对他而言却是无尽的痛悔与折磨。那时他心中只有个念头,既然他身後是千万黎民不能退让,那即使废了陆修言的双翼,他也要永远把人禁锢在身旁,陆修言自私地想以Si结束一切,他也自私地不想让他如愿。
「修言……我真想废了你。」林洛寒低声的呢喃犹如冰棱,他知道陆修言不怕Si也不怕疼,那他只能以粗暴的方法让他知晓自己心里那已燃起熊熊烈火的执念。林洛寒话音一落,咬住颈侧的齿间缓缓滑到锁骨,缱绻地T1aN拭着。
「你……」察觉到林洛寒意图的陆修言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都什麽时候了他居然想做这种事?
陆修言呆愣间,林洛寒已扯下他的亵K,带着薄茧的手掌用力在他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然後直往腰腹间探去。他神sE一变,抬脚朝林洛寒x口踢去,林洛寒并不闪避,藉力在榻上一转,单脚使劲牢牢制住那想要起身的双腿。
重伤未癒的陆修言只这样一动,便虚弱地直喘气,他仰躺在床榻上,不停地咳嗽,一双手却是奋力挣扎,他不愿在这种情况下与他坦承相对。见他挣扎不已,林洛寒面sE冷酷地从床底cH0U出麻绳,飞快出手把陆修言的双手捆在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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