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兄……兄长……」

        被巩羽狠狠掐住脖子的巩隽费尽全身力气往咽喉才勉强b出几个字,却未能完整说出一句话来。他愈想把话说下去,巩羽就愈加大掐着脖子的力度。

        「咳嗯!该松手了!」

        千钧一发一刻,范浮灵从饭桌上夺走茶碗,狠狠将其掷地敲碎,顺利制止巩羽有点越位的举动,他听到碎碗声之时猛然一怔,继而一脸茫然瞧着范浮灵片刻才慢慢松开掐着巩隽的手,歪歪斜斜地走到饭桌前坐下。

        「兄长……下次不敢了。」

        终於透彻地x1入一口新鲜空气,双手抵在半跪落地的膝盖上,浑身乏力的巩隽一边喘气一边仰望着巩羽,暗地里发誓,经过今天见识兄长动怒之後,再也不敢向着他胡闹,虽然巩隽深知自己百无一用,可是,巩隽还想在世上混吃数年。

        然而,巩羽似乎没有把巩隽的道歉听进耳内,只顾着接下范浮灵递上来的茶碗,细细品茗,完全没有跟巩隽进行视线交会,弄得巩隽不知所措。

        「说,什麽事情?」

        「呃……对,大事不妙,妹妹被父皇诰封为和亲公主!」

        「既然如此,我们就为她送行。」

        话毕,巩隽瞪眼口呆,一张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巩羽,这……身为兄长,不是应该阻挠,甚至劝诱父皇改变主意吗?

        或许巩羽语出惊人,使巩隽一时三刻也揣摩不到巩羽脑子到底在想什麽,他缓缓把目光游移向范浮灵,似乎想从师父身上获得共鸣,但范浮灵只是向他晃晃头、睁睁眼,暗示他稍安毋躁,更扬手示意他先行退出翠柏轩等候,於是,巩隽便闭上嘴巴,大步流星离开,剩下范浮灵和巩羽留在翠柏轩。

        「别妄想劝动我去制止和亲之事。」

        巩羽斜视着巩隽爽快离开之後,再次把视线投向未婚妻,奉劝她别想掺合此事。而范浮灵并没有受到巩羽劝告影响,两掌托腮,盯住对方窃笑,弄得巩羽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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