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这般轻易?

        “是魔教的毒吗?”辛夷的目光怀疑且戒备,如意暗暗叹了口气,不自觉握紧了辛夷的手,“是。”

        “可有解法?”如意的手和他的JiNg致的容貌不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也不知道是练剑还是写字弄出来的,而这双手正强而有力的抓着她,“有,但我无能为力。”

        “是不知道,还是做不到?”

        “需人以命相抵。”若是随便一个人,如意便没有这般回答的必要,辛夷接着问道,“何人?”

        “下毒之人。”辛夷想了想,又问道,“你可知谁是下毒之人?”

        “前任教主,玉蔺。”玉蔺不是Si了吗?辛夷还来不及惊讶,便听到如意回道,“他没Si。”

        “他在哪?”玉蔺,他竟未Si,那师父是知晓还是不知,除了师父以外,其他宗主教主对於此事知道多少,是全然不知,还是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你说呢?”辛夷立刻就懂了如意的意思,纵使魔教横行,烧杀掳掠,天怒人怨,才引起正教多次讨伐。

        而更大的理由是,魔教,是块极大的肥r0U,参与讨伐的人之中,或为里头奇珍异宝,或因武功秘笈,或渴望以征伐魔教功臣而名扬天下,试问这般何处,谁不想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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