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扭头,周宴时笑得轻狂,露出的虎牙像是猛兽的獠牙一样,想穿透她。
“是呀。”
果然是个神经病。
许厌雀不甘示弱,反手掐住周宴时的脸,“是吗?小周再哭一个看看。”经历了昨晚,她在周宴时面前胆子大了不少。
不知道触到了他哪条筋,周宴时甩开她,发闷气一个人坐到床头。
许厌雀凑过去:“生气了?”
“陈寄余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等你。”
“哪啊。”
“不告诉你,我生气了,现在不想理你。”
许厌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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