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改不了坐地上的坏毛病。”沈觉礼整理着桌面不急不慢补充道,“别找借口。”

        他和许厌雀有快一个月没见了,说实话,有时身边少了个叽叽喳喳的人真的有些乏味。

        她穿着纯白的吊带睡裙,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头,显得g净又稚气。沈觉礼看着,拦腰将她抱近了些,许厌雀顺势张开腿跨坐在他身上。

        撩开她故意遮挡的头发,沈觉礼:“肩膀这里怎么青了?”他放低了语调,温柔又缓慢地问。

        许厌雀眼睛有点酸,她想诉说但不敢多事,毕竟面对的是金主,当一个乖巧的顺毛小狗才是最长久的方式。

        “没有……不小心摔的……”

        似乎是并不满意这个敷衍的回答,沈觉礼选择保持沉默,等着许厌雀再次说话。

        沈觉礼曲起手指扣了扣桌面。

        “咚——咚——”

        ……房间安静得诡异。

        许厌雀有些害怕,弱弱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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