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众人眼里或赞许或羡慕或好奇。陈寄余刚刚不知怎么的,在几千人的师生中就那么无意地看见了许厌雀,现在却找不到了。

        “老师,我去下洗手间。”

        仓库里,许厌雀躺在地上,她握紧了一块碎瓷片。

        脚步声慢慢变大,许厌雀想,只要江以月回来了她就冲过去先刮花她的脸再说,大不了之后自己就逃,离开成京,放弃沈觉礼给她的一切,拼Si一活。

        “起来吧,他们都走了。”

        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和刚刚某个人的声音极为相似,这种轻蔑不是对她,是对所有人。

        许厌雀翻身,想顺势起来,却因为浑身发软只能跪坐在地上,她抬头,是刚刚那个男生,“周……”

        “周宴时。”

        “……”

        “刚刚差点被打,还有心情听我们说话?”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许厌雀为了生存习惯了这样待人待事。刚刚她就推测,这三个人,熟悉但并不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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