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当今圣上继位以来,太极殿内从无g0ngnV侍奉。
谭福安瞬间手里捏了一把汗,又问道:“太极殿内向来只有内监,不知圣上如何安排这位崔姑娘的住所呢?”
元循冷厉道:“她日夜贴身近侍朕,自然直接睡在寝殿内了!”
“哎!是奴才多嘴了!奴才该罚!”谭福安当即心领神会,心中暗笑——
原来不是不给名分,而是仍丢不开手,要日日黏在一起……
谭福安当即就告退,忙不迭命人去给这位明目张胆躺在龙床上的崔姑娘安排好一年四季的衣着用度。
望着床榻上羸弱单薄的小nV人,元循不免回忆起了前世初初战Si之时的事。
那时他们的独子元辙不过刚满周岁。
虽在他亲征南下之前就已将元辙册立为储君,但宗室内的诸王大臣纷纷以国不可无长君为由,改而拥立他的堂弟晋王元徐为帝。
崔炽繁与元辙这对势单力薄的孤儿寡母惶惶不可终日。
而作为亡魂的元循,自知是他的疏忽牵连了这对可怜的母子。
越是无能为力,内心越是焦灼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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