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令荷长相与其母、外祖母都极其相像,才能让滑不溜秋、左右逢源的独孤大人帮忙办成这件事。
但炽繁并不打算将此事暴露,只怯生生道:“独孤牧的X子大司马还不了解嘛?只消给些好处,什么事他不肯办?”
说罢,她又掀起衣袖,露出半截雪白皓腕,一道手指长的仍渗着血的伤疤极其刺眼——
这自然是炽繁自己用金钗划伤的。
褚定北呼x1骤然一滞,双眸怔怔凝着少nV负伤的雪腕出神。
他自幼习武,尚未弱冠便早早征战沙场,身上b这严重的伤疤累累无数。
却还是无法自控地心口一阵刺痛,好似被密密麻麻的针扎。
“这是圣上所伤?”褚定北闷声问道。
炽繁只哭哭啼啼,佯装泣不成声。
褚定北双拳紧紧握住,竭力压下想将眼前这娇小nV人拥入怀中的yUwaNg。
小半晌后,炽繁声泪俱下道:“前些天,驻跸邺城铜雀台之时,武帝险些将我从五丈高的窗台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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