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到厢房后,夜深露重,r母已与小元辙在长榻上睡着了。
令荷本想睡在床边的脚踏上,却被炽繁拉上了床。
“这是g0ng外没那么多规矩,令荷姐姐上来陪我一起睡罢。”她极小声道。
令荷倒也不扭捏,从前在掖庭为罪奴之时,她们两人也常常抱成一团睡,相互取暖。
“令荷姐姐会怪我擅作主张逃出g0ng吗?”炽繁忽然软声道。
今生的令荷已逃过Si劫,甚至寻回了至亲舅父独孤牧。
如今却只能跟她一起南下逃亡,流离失所。
令荷只嗔道:“若你不把我带上,我才真的要怪你。”
许是因一天一夜的舟车劳顿累极,两人方一阖眼就沉沉睡去。
直到次日清晨,一行人继续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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