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摇床上,白白胖胖的小元辙正呼呼大睡。
每日吃了谁,睡了吃,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为了一国储君。
炽繁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那狗皇帝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若说既往不咎,偏偏又剥夺了她原本的贵嫔位份,贬为庶人,软禁太极殿内不得离开半步。
可若说眦睚必报,倒又册立了她诞育的皇长子为储君。
甚至每日夜间都与她同床共寝,极尽缠绵,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令荷见她久久不语,担心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没什么。”炽繁勉强g起一抹笑。
令荷又压低嗓音,极小声道:“若圣上真的要依祖制办事,倒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闻言,炽繁清亮眸底闪过一丝JiNg光。
一直到夜深露重,月悬半空,元循才不疾不徐回到寝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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