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循浓长眉峰轻挑,“为何自称罪妾?”
骨节分明的大手仍捧着两团鼓鼓囊囊的xUeRu,r0u抓成各种暧昧的形状,Ai不释手。
“嗯……”炽繁不住Y哼,软声道:“罪妾如今被贬为庶人,自知罪孽深重,只好以此为自称了。”
“如往常般便可,不必如此。”男人声音低了三分,“漉漉可知为何朕要剥夺你的位份?”
炽繁佯装乖顺:“妾身受人蛊惑,犯下弥天大罪,所以圣上才惩戒妾身的。”
紧接着,她又急切道:“妾身再也不敢了,如今一心只想好生伺候圣上。”
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灼灼生辉,满含深情。
元循轻笑了一声,心中志得意满。
也不愿细想这话语中多么漏洞百出。
他布满茧子的指腹反复在nV人JiNg致秾丽的眉眼间描摹摩挲。
“既如此,朕便看看,漉漉要如何伺候朕。”
“是……”炽繁故作羞赧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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