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寿春码头被逮后,这暴君便从未在她面前解下衣物。
她从来不知,他的衣袍之下居然遍T鳞伤、千疮百孔。
如今已时隔一个多月,这些伤疤仍极其狰狞可怖。
不难想象,当初是何等皮开r0U绽、千疮百孔的惨况……
一想到这些伤口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炽繁不免有些心虚。
须臾后,她又不由抬眸望向眼前男人的左肩,也就是上回她手持金钗狠狠扎入的位置——
左肩皮r0U布满血痂,凹凸不平,似乎曾被刮过腐r0U。
她当时虽扎得极深,但想来并不至于如此。
大概在那之前,他的左肩便已受过重伤了……
炽繁根本无法想象,曾被刮去腐r0U的溃烂伤口,再被金钗狠狠扎入是何等的痛楚。
可就算她如此接二连三的恶意戕害,眼前这男人也仍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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