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循拉着她双手作对b,果然,右手掌心b左手掌心略红一些。
他心疼极了,“都是朕不好。”
仿佛全然忘了昨夜被扇打吃痛到龇牙咧嘴的人是他自己。
炽繁微怔,饶是她活了两辈子阅人无数,也委实想不通这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光是他主动禅位,并全力支持她作为帝母临朝称制这桩事,就足以叫她心生动容了。
如今知晓他曾亲眼目睹她前世的所作所为,却还仍如此待她,竟叫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漉漉手疼不便执笔批阅奏疏,今天由朕代劳可好?”元循忽然道。
炽繁当即整颗心提了起来——
“谢陛下关心,妾身已经不疼了,不过写几个字,无碍的。”
若退让了这一回,焉知以后会不会索X轮不上她来处理朝政了?
元循心觉好笑,抓着她绵软baiNENg的小手亲了又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