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妨说给母后听听?”崔炽繁莞尔浅笑。
旋即又不紧不慢将手中紫毫搁置在岫玉笔架上,抬眸专注望向端坐在书桌一侧的儿媳。
“儿臣昨夜梦见圣上独自一人在勤政大殿上,底下文武百官却都劝圣上向什么斛律斜的叛军投降……不知为何,圣上看起来也颇为怪异……”
说出口后,长孙芙便有些懊悔了——
若勤政大殿只有皇帝独自一人,岂不是说明太上皇后不再临朝称制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眸观察眼前这位摄政多年、不怒自威的太上皇后陛下。
见对方并无流露不喜之sE,长孙芙才暗暗松了口气。
“叛军斛律斜?”崔炽繁愣怔了半瞬。
今生的斛律斜早在十几年前就被她命人解决g净了。
这么说来,小芙梦见的竟是前世她Si后的事?
虽不知为何儿媳能梦到前世的事,但她也是极惦记着前世在自己Si后儿子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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