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声音温和着反问：“莘小姐打算用什么来交换？”
莘澜发现秦牧淮这人真是难Ga0，他几乎没有弱点，不管她攻击或是防守，他都能恰到好处的化解，同时还能把矛头重新指向她。
眼珠子转了转，她正要开口，男人淡笑着提醒：“莘小姐，我需要的是同等价值的交换。”
莘澜喉咙一噎，刚刚打算说的话已经全咽了回去。
她垂眸不语，似在思考，再抬起眼，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轻浮。
“我被人强J过。”
莘澜的声音很淡，似乎没带什么情绪，后面一句才开始挑衅：“这个信息够不够交换？”
秦牧淮没有言语，他的呼x1有一瞬停滞，嘴角的笑意渐淡，眸子紧盯着她的，镜片之后的深邃似乎yu言又止。
莘澜看着他的表情，脸上不动声sE，心中却在暗喜。
她最近演技又有JiNg进，这么近的距离，一个心理医生都看不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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