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不再试图g引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反而让秦牧淮的眸子暗了下来。
“今天想聊什么?”男人垂目翻着病例记录,有些心不在焉。
“我昨晚做梦了。”莘澜很快接口,今天的她竟前所未有的配合。
“什么样的梦?”
秦牧淮握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刚写下一个字,就听到她说:“我梦见我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关我的人带着个面具,说英文…”
莘澜试图想起那个面具的样子,但一切都很模糊。
在梦里的时候就很模糊,醒来之后更是记不清了。
秦牧淮的动作忽然顿住了,钢笔悬在原处久久没有落下去。
笔尖微颤,一滴黑sE的墨汁陡然滴落下去,溅在那个写了一半的“梦”字上,像一滴陈旧到发暗的血Ye残忍且无情的脏W掉那张白纸。
“…还有什么?”他许久才找回声音,庆幸自己还能维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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