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嘲讽或是挑衅，秦牧淮始终表情平静。
他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翻到莘澜的好友界面，然后递给她。
莘澜看他一脸坦荡，疑惑的接过手机，却发现他跟她的聊天记录，只停留在互加好友通过的信息框里，其他什么也没有。
没有她发的照片，更没有他回的信息，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幻想。
“不可能！”
莘澜翻了翻手机，皱眉盯着对面的秦牧淮。
那晚的感觉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幻想？她又不是脑子有病，肯定是秦牧淮动了什么手脚！
秦牧淮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指了指她放在桌上的手机：“莘小姐可以看看自己的手机。”
莘澜不用他提醒，已经拿起手机，打开她和秦牧淮的聊天记录。
界面显示跟秦牧淮手机里的一模一样，区别只在于，她是好友发起人，而他是接收者。
她刚才所有的描述的，照片也好，回应也罢，全都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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