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想要收拢双腿,刚有这么一个意图,又被托着丰臀往上压,两腿被分得更开。
完全敞开的花器被濡湿,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腿缝淌落。
她抓住他的臂膀,艰难地说:“可以了……”
解东流回答:“进不去。”
就像是经过精确计量之后的答案,所以不接受任何怀疑。
招秀头皮发麻,衣袍里空气少,呼吸更加困难,她扯下氅衣探出脑袋,伏在他胸口不住喘气,衣襟滑落露出光洁腻人的肩,带着血迹的绷带斜着缠绕,有种刺眼的凌虐美,就仿佛上好的瓷器出现了裂隙,将碎未碎。
胸前高挺的酥软落在他的身上,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乌发雪肤的反差惊心动魄,垂落的眼睫上淡淡的水色更添几分旖旎。
叁根手指……
指节填塞着穴口,拇指的指腹在外一路摩挲,比起指节贯穿身体的疼痛,她觉得这种探究式的暧昧更难以接受。
她仰头再次强调:“可以了。”
肯定的语气像是已经做好准备,如果忽略她眸前蒙着的淡淡一层水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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