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情,他也不可例外。

        只是真正亲吻这团温香软玉,才能发现,无论腰肢被怎么弯折,她的脊梁依然硬得不可挪移,那骨子里纵横的骄傲与端正也不会有片分动摇。

        书院掌教的风骨之盛,还要胜于扶风楼云台主权高位重的卓绝。

        或许剥除防备,摧毁克制,捧出那颗没有任何凭依的心来,才能够触摸她真实的温度。

        但那样也太过残忍。

        解东流辗转抽插,直到将她僵硬绞索的力道再度撞散,这才停止下身的动作,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后腰。

        他缓慢地拭去她脸侧与颈上凝聚的汗珠,再度俯身,将唇贴到伤口上。

        招秀差点没疯。

        下身潮水流泻后的敏感反应同样蔓延到上身,所以她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舌尖淌过伤口的感觉,破开的血肉肌理所牵连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狂跳。

        不是刀肉斧血的残酷,却也有软刀子剔肉的折磨,好像她变成一树花苞,还未开出繁花来,就像被一刀一刀修剪出陌生的形状。

        当真元顺着他的唇舌慢慢蕴入血肉,加速伤口愈合,钝痛又转为无法言喻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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