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了?”虞明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急急忙忙握住娇弋流血的手指,看着上面殷红的血滴,面上神sE心痛不已:“这针居然如此不小心扎到姐姐。”

        虞明煦让丫鬟赶紧去拿伤药,自己则含着娇弋的手指细细吮x1,舌头在伤口上来回T1aN舐,听到丫鬟回来的脚步声才放开,拿了伤药和纱布将娇弋的手指仔细裹好。

        娇弋坐在绣床上看着虞明煦一阵忙碌,自己手指被包成了小胡萝卜,倒觉得好笑起来,问虞明煦:“你怎么有空让我这来了。”说话的时候脸上犹有笑痕。

        她素来骄纵任X,对虞明煦也是不假辞sE,此时得了娇弋的笑脸,虞明煦如同吃了仙丹般得意,赔笑道:“我来看看姐姐。姐姐上次说让人把湖心的凉亭收拾出来,我嫌他们弄得不好,已经重新收拾过了,请姐姐去看看。”

        这件事娇弋倒忘了,因刺伤虞明煦的事她这两天都窝在房间里不曾出门,听虞明煦说收拾好了也欢喜,只是想到湖就会想起那日和虞明煦的荒唐事,真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按住思绪,娇弋问虞明煦的伤势怎么样了。

        虞明煦忙到:“我不小心磕在匕首上,难为姐姐记挂着,已经好了大半了。”娇弋闻到他身上有淡淡药香,让虞明煦将衣服解开自己要看。

        虞明煦推脱不得,只好脱了上衣让娇弋细看,果然已经好了大半,看来这小畜生命倒大,娇弋放心。

        让虞明煦将地上的绣绷捡起来,她要接着绣花了,意思就是让虞明煦别再打扰。

        虞明煦捡起绣绷,却没交还给娇弋,反而自己细细看了半日,夸赞道:“姐姐绣的真好,可是也太费眼睛了,这种活儿让丫鬟绣娘们做便好。天这么热,姐姐每日歇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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