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虞明煦眼尖,只觉得粉红的印子在娇弋皮肤上显得格外好看,自己在心里偷偷高兴。

        娇弋向来娇贵,日常贴身丫鬟要伺候她的饮食起居,因此总不肯让虞明煦在身上痕迹,如今只是浅浅的印子便让虞明煦觉得仿佛取得了什么伟大胜利一般。

        明知道虞明煦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娇弋也不去理会,闭着眼睛想自己的心事,可想来想去总没个头绪。

        娇弋躺不住了,g脆起身穿衣,虞明煦忙撇下扇子小心服侍,他现在服侍娇弋穿衣b自己穿还要利索些。

        全都穿戴整齐,一人坐在床上一人坐在椅上,娇弋才有了刚才的事极为荒唐的实感,她竟然大天白日就和虞明煦在屋子里做那种事,幸好绣床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否则真是要羞Si了。

        看着娇弋的绣绷,虞明煦想起之前的恳托,再次求道:“姐姐给我绣个香囊行不行?”

        娇弋留心看他身上戴的东西,果然极肃净,连个玉佩荷包也没有,只有光秃秃一条腰带。虽然不喜虞明煦,但他好歹是虞家独子,这样打扮倒和穷门小户家的公子没什么区别了。

        娇弋板了脸,问道:“你的丫鬟们呢?怎么也不照管照管,由得你像个乞丐一样。”

        “她们都不留心这个,也不懂。”虞明煦含笑道:“所以只好来求姐姐了。好姐姐,赏我一个吧。”

        娇弋冷笑:“在你用的东西上不留心,那就是在床上留心了。你四个贴身丫鬟,如今收用了几个?”

        明明是想取笑虞明煦,可是说完这句话娇弋却觉得心里酸酸的颇不是滋味,心想虞明煦这般不要脸,花样儿又这么多,定是房里的狐媚子们教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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