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委婉地表达，邱语宁听懂了我的意思，困惑与烦躁浮上她的面容。
「我也觉得很奇怪，他在补习班的时候……跟在学校里的态度，似乎不太一样，好像、好像没有那麽讨厌我……偶尔还会跟我说几句话，闲聊什麽的……有一次我缺课，他还借我笔记，所以我那时候才想说做饼乾送他啊……谁知道後来会变成那样？」她拉了拉长发，噘起嘴巴碎碎念，「唉，我真是Ga0不懂这些人！想讨厌就讨厌，喜欢就喜欢，不然就当作陌生人也可以啊，g嘛变来变去的，让人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为什麽就不能诚实面对自己真正的想法呢？」
我张了张口，一时之间沉默下来；原本想告诉语宁，我也从来没懂过，然而话到舌尖，近日以来某些片段突然闪现，故作的疏离、闪躲的藉口，彷佛在提醒着自己其实与那些人同样可笑。
良久，才轻轻叹口气。
「走吧，快上课了。」
「嗯，走吧，」邱语宁伸了个懒腰，g住我的手，「是说，下午是不是要考历史？」
「有吗？老师不是说明天才要小考？今天要赶进度。」
「呼──那就好，要不然我就Si定了。」
「你上课真的有来吗？到底有没有在听？」
「有啦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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