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麽能这麽无所谓啊?」

        我想了下,倒不是说我生X善良,丝毫不介意,只是过了这麽多年,回过头再看这些人,b起生气,更多的是觉得她们荒谬得可笑。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你变了,我变了,那群人倒是一点都没变。」

        我有些感慨,突然想起〈壁花男孩〉里头有句台词:「有些人一到了17岁,就忘记16岁是什麽样子」,然而这些人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同一个模样,能一直这样任X地活着,代表她们的人生平安顺遂,没经历过太多挫折,其实是很令人羡慕的,换作是我,哪有办法这麽厚脸皮?

        邱语宁盯了我半晌,见我真的不care,才朝我吐了下舌头。

        「算了,既然你不在意,那我也没必要帮你生气嘛。」

        我叹着气,「本来就是呀,g嘛跟那些逻辑情商都不正常的孩子计较呢?」

        邱语宁从鼻子哼了声,不以为然地说:「你觉得我们正常,她们还觉得我们不正常呢!後来我想通了,这世界上啊,没有所谓正不正常,只有波长相不相同而已,合则来不合则去,就是不懂为什麽她们这麽白目,没事要来惹我们……」

        听到这里,我非常赞同她的论点,从而生出了疑惑。

        「说得很对,那请问邱小姐,你从什麽时候开始误会我跟你波长相同呢?」

        「我哪有误会?我们波长明明超级合!」

        她理直气壮地这麽回我……嗯?什麽时候超级合了,身为当事人我怎麽不知道?我继续用眼神表达我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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