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易和泽再度清醒时,他已经被丢回自己的房里。
天边一轮孤月硕大的挂在夜空,他连自己是何时彻底昏过去都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又昏睡了多久。
内院分配给他的房间不像外院那般破烂,却也不是与其他下人同住,而是同样给他一个杂间充作下人房。
或许这是最大的幸运,至少他此刻可以一个人独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瞧见他那狼狈的模样,易和泽唇角露出一抹苦笑,用尽全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艰难的拿出替换的衣物裹上,又吃力的走了出去打水,想要清洗这一身脏W。
这是新的报复方法吗?尚未完全合拢的x口不停的淌落红白sE的YeT,他慢慢擦洗着,不知不觉间,他将自己缩成一团,痛哭失声。
好痛苦。
等待他的,似乎只有更加残酷的未来。
***
易和泽拿着扫帚,微弓着背,以极为怪异的姿势一拐一拐的扫着落叶。
那日过後,裴明苍彷佛被他的身子g起了兴致,三天两头便将他拉进房里,好几次都直接将他做到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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