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扯了扯裴明苍的衣袖,待男人低下头看他时,才微笑道:「一起走。」
裴明苍闻言,停下脚步,咳了咳後,才面无表情地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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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上去,似乎都是那样顺理成章。
於是他们便忽略了,仇恨造成的执着之心。
「徐管事,你太令本座失望。」裴明苍沉着脸,他终究太过轻忽,给了面前的老人可趁之机。
「我在此地经营数载,可不是区区剥夺个职位,就能将我拔掉的。」徐管事沙哑的笑了笑,在他手里牢牢捏着一包药物,眼神如淬了毒的箭般,Y冷的对着众人。
「他人呢?」裴明苍突然转头看向水碧,淡淡问道。
水碧点了点头:「没有问题。」
裴明苍满意地重新将视线回到徐管事身上:「本座不愿在他面前动手,既然他此刻睡的好好的,那咱们便来谈谈正事。」
「徐管事,你莫非以为我永远不会杀你?」裴明苍眼底森冷:「交出药,你还有活路。」
「主上,我不怕Si。」徐管事摇头:「若是少了这份药,即便他虽然已经好了九成,也永远无法完全康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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