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徐管事像是受到巨大打击,踉跄後退:「怎麽可能?」
裴明苍眯起眼,审视徐管事半晌:「徐管事,你的反应似乎有点大阿?」
徐管事捏紧手上的药袋,神sE变幻,连同那身皮r0U也不住颤动。
「既然本座爹娘已经放下,本座又有什麽好执着的呢?或者本座该问的是,徐管事,你究竟在执着什麽?」
「……」徐管事喘着气,好一会儿後,突然放声大笑,眼角却淌出一行泪水:「我,明白了。」
「什麽?」裴明苍一愣,就见徐管事自腰间cH0U出一柄小刀,毫不犹豫的刺入自己的x口的画面。
***
原来,是这样的疼阿。徐管事想。
这样说起来,那个往自己心口同样T0Ng一刀的家伙,虽然看起来没什麽用,其实还是挺大胆的,至少不怕疼。
是自己小看他了。
诸多几乎被他遗忘的往事在此时争先恐後地冒出头来,他又看到了让他万劫不复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