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水桶弯下腰,他准备打水,猛烈的晕眩却迅雷不及掩耳的袭来,他晃了晃,终於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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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迷迷蒙蒙间,他又见到昔日的大宅,慈Ai的父母,还有贪玩的小妹,那是潜藏在记忆深处最怀念的时刻,彷佛还能闻到家乡泥土的气味。
在那之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朦胧间,似乎有人在低声交谈,细碎的话语声在耳际晃晃悠悠的,搅的他不得安宁。
「云深,如何?」
「这个嘛,先不说他这破破烂烂的身T,反正他是你仇人之子,你大概也没打算让他好好休养吧。」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音质清越,语气冷淡。
「倒是他这T质,是极为罕见的男子纯Y之T,若取他的心头血,阿满小姐的宿疾就有救了。」
「阿满?」
「她的药方就只差这个,只要满满一碗心头血,不出三月,保证让她活蹦乱跳。」
「......何时能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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