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远处有一男两女三名生人,其中那并肩站在一起的中年男女手中提溜着大包小包,虽然离得挺远,但姜天赐清楚的看到了一个被油纸裹着且已经被油浸透了的纸包种包裹着的绝对是烧鸡!
再往旁边另外那个穿着红衣服绿裤子,浑身上下散发喜意的女人身上看了眼,只看对方嘴角那颗明晃晃的媒婆痣,他已然明白了怎么回事,“你们是来给他做媒的?”
看对方点头,姜天赐劝道:“你们还是回去吧,我大前年刚娶过媳妇,当时把我们家的积蓄挥霍一空,害的我们家这会儿日子还过得紧巴巴呢。再说了我娶媳妇的时候都二十五了,我弟今年才二十二,我们家里还不着急他的事。”
然而他没想到他都这么说了,对面的人还是一再拜托他带路。
姜天赐只能叹口气,“带路也行,等我把衣服洗完了,我带你们回去。”
这一男两女眼神没姜天赐那么好,一听,才知道这么大个小伙子呆在这河边居然是来洗衣服来了?
三人再往河边方向走进倒这大小伙子身边一看。
好家伙,这大小伙子不仅在洗衣服,而且连孩子的臭尿布都洗?
那媒婆忍不住道:“这位男同志,你们家咋是你来洗衣服?”
洗衣服也不是个轻松活,家里不舍得用皂角,于是只能用棒子捶。姜天赐这衣服洗的累的浑身酸软,才懒得动脑子回答这些人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