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因为想要司清涟在北疆的封地,自然不会太为难她,给了个下马威后就够了,她道:“罢了,这次本宫看在长乐的面上就不为难你,起来吧!”
夏宁乐听言,假惺惺叩首:“谢娘娘。”
“母后,隔离地重诊一事,倒是给皇室赢了好名声,这件事夏宁乐也算立了一功。”
皇后微笑,立功是立功,但又不是太子立功,且因为是太子下的杀令,那些百姓感恩戴德的也不是太子,而是夏宁乐:“隔离地的事岂有如此简单,若是悄悄处理了还好,现如今闹得人尽皆知,那些确诊的人杀又杀不得,每日还得供养他们,你说,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司清涟低头:“儿臣也不知,不如先加强隔离地的防固,日后再同朝中大臣商议吧!”
“只能如此了。”
“罢了,这些事先不说了。”皇后笑着拉司清涟坐在她身边,先前冷淡的样子全无,她拍了拍她手背,慈爱说,“长乐如今也到了适婚之龄,心中可有心仪之人?”
“未曾有。”
“这年轻人啊,多接触接触就会有了,母后今日其实叫长乐来,是想同你说媒,来人是刘家的小儿子,相貌人品都不错,人就在殿堂等候,长乐随本宫去见见。”
刘家,其实就是皇后那边的亲戚,只要司清涟嫁了过去,那北疆的封地也等于握在皇后的手里,这个道理,连夏宁乐都明白,司清涟自然也懂。
“儿臣见过他,不过是才疏学浅的浪荡子罢了。”司清涟抽手,站起身来说,“母后不必费心思来给儿臣说媒,因为母后说了也不算,当然,若是父皇下了旨那就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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