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对不起,是我不好......”
清泽承受着她一切的发泄,继续抱着她。
“我讨厌你!我好讨厌你......”
对方不断重复着,像一圈圈浸Sh的绷带缚住自己的口鼻,有一瞬间和博物馆里的泥像感觉相通。
对方每一声哭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划破她的心脏。
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脑子里有一个自己的声音在居高临下地指责,你把她伤害成什么样了?
妈妈说过,有时候,证人在法庭上会突然改口供,因为面对被害人受了良心的谴责。
清泽一直都同意,但是现在才见识到它威力的无限......
她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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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喊大叫了一阵,疼痛感也在慢慢减弱,对于先前的行为,雨g0ng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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