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木摇头苦笑。

        「方才凤某yu以天眼窥探公孙老爷所言之线索,无奈修为浅薄,不得其门而入,中途便被上头的结界之力给打退回来。此乃上天之警示,令尊令堂之事不是区区在人界修道的凡人所能g涉万一。惭言说开,凤某之於公孙府上的缘分,仅在此席之间而已,其他无能为力。」

        这一番话神秘隐晦,公孙老爷却也听明白他言下之意,那即是说除了公孙婵相关之事以外,其余他不便cHa手。他是久经商场之人,善於权衡,知道何事该收、何事该放,当即说道:「是我一时执着了,徒令凤先生费了这些心神在塚内之人上头。逝者已矣,纵是再多过往臆猜也b不上现今仍活在世上的亲人为要。小nV福祸之事,还要凤先生指点一二。」

        「令尊堂之事凤某无出力之处,仅能衷心企盼公孙老爷能得真相大白的一天。」

        公孙老爷拱手温笑道:「先谢过凤先生金言了。」

        凤栖木回了谢,侧过脸往公孙婵看去,她心中一动,迎着他目光,登时坐立难安起来。

        「凤某唐突,不知能否借小姐右掌一观?」

        公孙婵不知如何是好,转头看向父亲,见他点头才懦懦伸出手。

        凤栖木让她把手搁在桌上,自己亦伸出单掌,五根指头中不计拇指,四指的指尖轻轻点住她的指尖。

        甫一接触的瞬间,公孙婵只觉得一GU难以形容的感觉自他指尖窜入T内,像是被什麽东西扎了一下,令她不由自主打了个颤,却不是因为冷。凤栖木的手亦是一颤,清目难以觉察地一眯。

        众人屏息以待,不敢惊扰,不多时凤栖木移开了手,却没有评论,只问:「是否有人指点过小姐,要你配戴什麽物事以保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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