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不能不争,不争是没了X命,还是只没了意气?」李亦云不接受不能不争这种说法,无可奈何的人太多,人人都无可奈何,但实际上连自己真正想要的都未必清楚。
「都有?」
「嗯……」
「李镇将,你说我叫什麽名字。」十八郎看了崔怜一眼,见对方无意开口,又道。
「李十八……这是一个你告诉我的名字。」李亦云说出了十八郎的名字,说话中途还顿了下。
「在七岁前,我连自己姓李都不知道。」十八郎以自嘲的语气说道。
李亦云上下打量了下十八郎的年纪,觉得十八郎顶多不过十三岁。
换句话说,六年前,十八郎过得应该是另一种生活。
「得名十八是隔年的事,之後又过了两年,我被人认可有登大宝的资格,刘伯才来到我身边,崔姨则是因缘际会,才在我身上下注,这时我若退上一步,结局就是身Si无踪,再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存在过,我会Si得悄声无息,我身後的那些人作得到。」李十八紧紧的握住棋子,语气夹杂着愤恨与无奈。
李十八默然一阵,偶然一眼看了崔怜与十八郎对弈的棋局,猛然地嗤笑出声,这让十八郎对他怒目而视。
「若真是所谓无可奈何,你索X刎颈自尽算了,先别反驳,我做个例子,b如说现在这里有一块饼,两个人,其中一人非常想吃饼,另一个人只是肚子饿的人,我且问吃到饼会是谁?」
李亦云笑眯眯的举例,让十八郎更加不悦,十八郎沉思片刻,落下手中的棋子,又道:「你想必会说吃到饼的会是想吃饼的那人,毕竟主动索求的饥渴与无可奈何的被迫还是有差,但若那肚子饿的人饿的快Si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