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莫鲁郭,曾经在西北地意气风发,在回纥营中苦苦哀求,如今心丧若Si的莫鲁郭。
那天之後,被丢下的莫鲁郭到底发生何事,李亦云不知道,莫鲁郭不说,他也不会问,但从临走前知晓他的妻儿被人拿住,便知道他遇到後来遇到的事,绝对称不上好。
就连旁边一向对他感官不好,可能与其有旧怨的王彻,对如今的他也谈不上恶感。
对莫鲁郭,李亦云只当成是道上的朋友,市道之交,回纥营中的无情是理所当然,时势所趋,当时的他没资格有太多的怜悯与同情。
但有余裕时,谁不想当好人,现在的他还算安稳,佳肴呈上,以礼相待,这已经是曾经见Si不救的李亦云所能做出最大的回应。
莫鲁郭一口一口的吃下这道菜,美味的佳肴不可能安慰他那饱受创伤的心,但好歹可以给他那疲惫的身T一分滋润。
当吃完东西後,莫鲁郭,将盘子恭敬地放下,然後跪在地上,对李亦云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李亦云赶忙将对方扶起,他受不了,也不敢受一个人如此大礼。
「人情冷暖,莫鲁郭早已看透,但得落魄之时,尚得如此一道盛礼佳肴,此恩此情,莫鲁郭无以回报。」莫鲁郭颤抖的起身,声音沙哑且困乏,双眼却渐渐浮起杀伐之意。
见莫鲁郭的杀心渐起,李亦云收起无谓的礼仪,回复冷漠的军人做风,冷冷道:「莫先生,见李某所为何事?」
「承李镇将之情,莫鲁郭只为一件事。」莫鲁郭低下头,寒声说道:「杀一个人。」
「沈运身边之之文士,孙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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