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兵法中有所谓的围师必阙,在激烈的舌剑唇锋中,若有一个台阶下,原先可能咄咄b人的胜者便有可能大度放人,因为对方也知道将人b近Si路,等来的只会是困兽之斗。
十八郎目前的目标仅是打消可能成为可汗的阿恰的敌意,并在表面上拉拢到一位有份量的盟友,黑骑的出现说明十八郎成功借到他们的势,就不知道他付出了什麽代价就是。
「头,为什麽我们得为那什麽贵人卖命。」杨阿朗有些不满,之前军镇里的生活说不上舒坦,也好过这样东奔西跑,还被人处处看低。
杨阿朗的想法很单纯,不用朝廷的人管,他们自己可过得自由自在,今天打打罗刹,后天剿剿马贼,领了军功得了封赏,日子过得一样惬意,何苦沾染这种权力风波。
「确实……给别人卖命的日子不好过,先前的日子也过得较为舒坦,可……这又如何?」李亦云眉毛微挑,笑了笑道。
「什麽如何不如何,老子不懂这些……」杨阿朗用上了耍赖的语气。
「还记宋凯吗?那个几年前跟你打过一架的臭小子。」李亦云指了指杨阿朗的额头,笑道。
「当然记得,他踢在我PGU上的一脚老子记得清清楚楚……」
「人家现在是都护府的侍卫,论官阶,甩出咱们老远。」
「那是他运气好。」
「那现在呢?我们算是有运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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