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攸走了两步又回来了,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链条,链条的顶端是一个黑sE皮套。

        “我忘记这个了。”

        在郑秋月惊愕的眼神中,吴攸将黑sE皮套戴在她的一只脚腕上,将链条的另一端绑在床脚。

        吴攸冲她笑得一脸纯真,嘴里却说着可怕的话语,“姐姐得在我身边呆一辈子才行。”

        她不明白,刚刚还是自己怜Ai愧对的弟弟,突然就变成了要囚禁自己的疯子。

        郑秋月在床上吃了三餐,链条不够长,到厕所门口,链条就崩成一条直线。

        没办法,她只能红着脸和吴攸说自己想上厕所,她的内心充满羞耻感和绝望,就连人最基本的排泄,她都要得到吴攸的允许。

        吴攸会解开链条,带着她进入厕所,要她在自己的注视下上厕所,郑秋月憋的脖子都红了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就是想要保留最后的尊严。

        吴攸笑了,他恶劣的说,“又不是没被我C失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郑秋月眼泪蓄满眼眶,一下子,她的弟弟就变成了可怕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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