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奇怪,明明是一只狐狸,我却在她脸上看出了笑容。”

        任薇的手心那样热,热得像胡禺山的夏日。

        母亲,朋友,她们都还在等着她。

        她们那样信任她,支持她,她却辜负了她们,愚蠢又无能。

        肖敏敏从未像这样哭过,泪水根本不受控制,像是要把她过去二十年的煎熬全数宣泄一般,无穷无尽。

        任薇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抱住了她,轻轻抚着她脑后的发丝,“敏敏,你很好,也值得别人对你好。”

        “不,”肖敏敏终于开了口,声音打着颤,“我对不起她们……”

        温柔内敛至极,肖敏敏便是哭,都是安安静静的,只有止不住的泪水展露着她真实的痛苦。

        肩头被她的泪水浸Sh,刚染上秋夜的寒意,又很快迎来一滴温热的眼泪。

        “我做错了事,对不起母亲,对不起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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