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异类,因为前后两排的nV生和她都是同类。
异类是旁边还在不停地敲键盘的黎芙,手指都敲麻了,好像是论文遇到了些问题,她急躁得又皱眉又捏拳,再优美的琴声在她耳里都很聒噪。
随着所有乐器和谐的一段共振,演奏会落幕。
掌声再次雷动。
“黎芙,黎芙,我看你名字得倒过来念。”往出口走的吴诗,不悦的翻了个白眼。
黎芙心不在焉的问,“为什么?”
用力的斥责声震到了她的耳膜,“服你啊。”
“……”
吴诗觉得这票是白瞎了,全程黎芙都闷头Ga0学术,有几次瞟到她在看尸T切片,小图看不清,还放大到特写。在这种高级优雅的音乐厅里,看这些惊悚的图片,她应该是第一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吴诗说去躺洗手间,黎芙就靠着柱子做收尾工作,终于她那位负责的教授,以要和妻子做晚饭为由结束了课程。
她也终于得以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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