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如他预料中的酸痛与不适的感觉立即流窜到全身。
他停了会儿,等牵动全身的痛稍微缓和,然後才又继续以身T能负荷的缓慢动作悄悄的下床。
看着房里被丢的到处都是的衣物以及床上那染了情慾痕迹的床单,赖闵头痛了起来。
如果聿鹰起床看到这副景象,不晓得会为两人之间的关系带来怎样的冲击?
想到这儿,赖闵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些东西得收拾掉才行……」他想……韩聿鹰昨晚喝的那麽醉,应当也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麽。
於是,一个计画悄悄的在他心理形成……
他先捡起被韩聿鹰丢在地上的K子穿上,然後拖着又痛又累的身T,逞强的把房间整理了一遍,接着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染了JiNgYe与血渍的床单给换掉,最後望了一眼床上仍熟睡中的人一会儿,这才放心的带着脏掉的床单与衣物关上门离开。
可被一夜粗暴对待的地方还泛着疼痛,因此赖闵只能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让身T微靠着墙壁以减轻身T的负荷,然後稍走稍停的慢慢往自己的房间前进。
就在赖闵好不容易终於回到自己的房间,心底终於松下一口气的同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却从身前传过来……
「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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