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想起戴渝臻传给江芊栩的那个綑绑拖行贴图,心中泛起了一阵恶寒。
看来他一开始的定论还是下得太早了,江芊栩的朋友果然也有点异类。
跟江芊栩相处这一段日子以来,宋睿洋对她除了「认真起来不听人话」这层认识之外,最近还多了一项新发现。
b如说她其实很常捡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情去做。
举凡班上的琐碎杂务,或是被值日生遗忘的应办事项等等,当她发现有人忘记做这些工作时,通常都会默默地去完成它。
尽管那都是些微不足道或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的事情。
像是某次音乐课的前一堂下课,宋睿洋去办公室帮老师跑腿,当他气喘吁吁地回到教室时,却发现教室里只剩江芊栩一人在关空调还有门窗。
「值日生呢?」如果下一节是外堂课,值日生通常都得最後一个离开,确保教室里的电器和门窗都已经关上。
「今天的值日生不是你吧?」宋睿洋往黑板上的值日生栏位看去。
「不过我刚刚从图书馆回来时教室就已经空无一人了。」江芊栩无所谓地答道。
和江芊栩一起将教室的门窗关上後,他们俩才一起前往音乐教室。
「你总是会去做这种班级杂务。」走了一小段路後,宋睿洋开口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