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能把众人气得牙痒痒的狠角sE,江芊栩不禁感叹道,同时也在心里想着,喜欢他的人,肯定跟讨厌他的人数量相当,她都怀疑会有同学暗地里扎他的小人了。

        「顾子延也太凶了,那些围观群众多可怜啊。」刚目睹完这一幕的江芊栩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涂涂写写,语气淡然地和站在身旁的戴渝臻说道,完全没有一点自己也是围观群众的自觉。

        「他的个X你不早就知道了吗?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了。」戴渝臻无奈地笑笑,并探头看向江芊栩手上的笔记本,「倒是你,又在写些什麽了?」

        「将顾子延的事蹟又添上一笔。」

        「还在继续把他当成观察对象?」戴渝臻失笑道,「我都要有种你是在写野生动物观察日记的错觉了。」

        「其实,大概也差不了多少。」思忖了一会儿,江芊栩淡淡地回答,「像他一样优秀的人生活中毕竟不常遇到,先记录下来,以後或许能拿他当作角sE原型的范本。」

        安安静静地又在笔记本上写了些字,江芊栩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转头看向戴渝臻,「对了,我在观察顾子延的事情,还是要麻烦你保密。」

        「是、是,我不会说出去的啦,你都提醒过多少遍了。」戴渝臻随意地摆了摆手。

        虽然班上知道她在写的同学还不算少,但将顾子延视作观察对象一事,知情的始终只有戴渝臻一人。

        毕竟若是被顾子延知道了,他还不将自己碎屍万段呢?

        「不过小臻你不觉得,顾子延在说出那些犀利言词时,总是带着一GU藐视众人的傲气吗?」终於纪录到一个段落,江芊栩停下书写的动作,语气平淡地向戴渝臻问道。

        「他不就是那个样子吗?永远都冷冷的、不好亲近的样子。」戴渝臻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